猪鹿蝶的蹄子与尾田庆次的妖刀荒古交击数十次,每一次都会被妖刀刮去一片蹄子上的皮肉。每次被削掉一片皮肉,他心里都是一阵惊恐。
“在这样硬拼下去,结果也是可以预料的。为了能够活命,一定要使些手段了。”想到这里,猪鹿蝶一口灰蒙蒙的毒雾,向着尾田庆次的眼睛碰了出去。
尾田庆次眼见毒雾袭来,就脚下一点向着大厅外面退了出去,猪鹿蝶一看急忙跑出大厅。
来到院子里,看到天上晴朗的月光,猪鹿蝶大感兴奋,他张开翅膀刚打算飞起来,就被当头一把白色尘烟洒在了头上。
猪鹿蝶眼前模糊一片,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攻势,忽然感觉到身上一轻,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他张开嘴,一口毒烟刚到喉咙边上,还没来得及喷出来就被一道厚重的掌劲印再了后心。
这道掌劲,从后心直入体内,打的猪鹿蝶五脏六腑都是一阵猛烈的震荡。他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收缩体内肌肉想要稳定内府,不得已停顿了一下。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在他最后的视线里,只停留着一道璀璨的刀光在眼前滑落。那刀光如一席清泉,只是泉水中浸满了杀机。
尾田庆次一刀斩断猪鹿蝶的脑壳,顺手一甩刀,然后将刀收入鞘。
他看着面前的尸体,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愧是幽浮手下得力干将,如果单打独斗,老夫即使能胜过他,也不一定能留下他。”
龙一郎扔掉左手的毒囊,脸上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神镜和猪鹿蝶都死了,幽浮应该也会老实一阵子,我们现在也可以松一口气。”说完,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下。
尾田庆次听到龙一郎的话,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络腮胡子,笑眯眯的说道:“还早得很,这边不是还有一位朋友,在等着我们招待吗。”说完,尾田庆次将目光转到坐在大厅门口位置的狄伦身上。
狄伦还在沉浸在眼前一幕幕戏剧中,猛然间听到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下意识就想要逃走。可腿还没迈出去,就听到尾田庆次再次开口。
“阁下不惜冒名顶替一个制衣匠人,在我尾田家暗藏了两个多月。想必·····也是所求不小。既然如此,阁下不妨直说。老夫能答应就答应,如果不能答应,你我也当交个朋友。”
听到尾田庆次这么说,狄伦心中微微沉吟了一下。道:“尾田家主豪气干云,在下也就开门见山了。实不相瞒,在下此行,是为了《地藏本愿法》而来。”
说完,狄伦就散去了锁住全身骨骼肌肉的血能。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狄伦终于又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他张开蝠翼,运转了一番血能,感觉到月光源源不断的进入自己的体内,舒畅的叹了口气道:“如果尾田家主愿意借经书一观,无论今后尾田家发生任何事,在下以及伊势城定当鼎力相助。”
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