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妈妈的身子斜了一下,才让她稳住身形,不至于颓废倒地“不是的,大小姐,老奴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初是恶魔缠身,迷了心智,才做出那样的事情,还请大小姐原谅老奴的良苦用心。”
至于这件事情她不能承认是谁指使,只能让自己承认。
一旦被人知道是谁指使,她才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如果不承认,一口咬定是她的所作所为,或许,还可以为自己为孩子们谋得一线生机。
谢宛凝微微扬起唇角,蛾眉淡扫,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却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这件事情我没有发言权,一切要看父亲如何裁决,我一个女孩子,未懂尘世,不敢擅自断言,还请父亲裁决”
她的笑容意义不明,像是真情实意,可神色中的嘲讽和奚落却表。
谢东凌微微一愣,这件事情为什么又落到他头上来了嘴角轻扬,薄唇微启“宛凝,你是一个好孩子,继承了你母果然为父失望,既然你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我看还是把这个刁奴打一顿,然后撵出去,永生永世不得再踏入我谢家半步,如何”
果然是一个尘世未谙的女孩子,这种事情还是要他出面来解决。
谢宛凝微微点了点头,异常的乖巧认真,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浓浓的嘲讽之气“好,只要父亲能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女儿无所谓我莲姨他们也无所谓
他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难道事情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过是杀几个奴婢未遂,而且还是他谢家的奴仆,只要谢宛凝不说,谁敢吱声
可为什么这死丫头却说要他给天下人一个交代难道盐城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他心里有数,也默许了那个女人的做法。
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他谢丞相的女儿一直流落在外,无家可归。
现在,京城的人们都知道,他谢家嫡长女一直在老家的庵庙里修身养性,替亡母诵经祈福,也替她自己消除灾祸。
也正是如此,必须要把杨小莲以及那一对父子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谢宛凝的真正遭遇,他的话才是真实可信的。
谢宛凝眸光盈满笑意,如若一朵娇艳玫瑰绽放双颊“想必父亲大人并不知道,几天前,正是灵山村老族长七十大寿,我们族长为了表现他的孝心,特意大办了一场,不仅请了村里人和隔壁村的人,甚至连盐城县里也来了很多达官贵人,甚至还包括盐城县县令,这样大的阵仗,想必父亲已经明白了吧你府中的侍卫们正在行凶之时,却被县令的官差们抓了个现行,现在,恐怕整个盐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请问尊敬的丞相大人,这件事情难道你不应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又或者说,这件事情你认为可以捂得住没有旁人知道”
从听见谢宛凝说老族长七十大寿时,谢东凌就已经傻眼了,只能傻傻地目瞪口呆,任由谢宛凝把余下的话说完没缓过神来。
尤其是什么特意大办一场,什么达官贵人,什么盐城县县令,什么抓了个现行
他都一片茫然地看着浅浅笑意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神机妙算,足智多谋
因为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已经升级到了一个他无法只手遮天的状态
如果说仅仅只是杨小莲一家人,或许还可以私底下解决
现在,已经惊动了官府,就已经上升成了一个刑事案件,他不能也不敢捂住。无论事情是否上达天庭,他都没有胆子敢插手了。
明明这个女孩笑语如胭,可为什么她所发出的气势却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