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敏妍看着他,听着他接下来的一字一句,头一次感觉从小就相识的他,那样的陌生。
她听到他嗓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冷意,“从你做出了哪一个决定的开始,我们,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寒楼哥哥了。”
“仅此而已。”
“可我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王府中的世子妃啊!苏锦若…苏锦若不过只是一个已死之人,你为何…你为何总是为了她怪罪我………”
百里敏妍终于泪如雨下。
她如今是真的初初尝到心痛的味道,那种被心爱之人永远的怨恨的味道,果真是,好疼啊。
这个时候外头的车夫出了声,道是已经到了得步行上去的路了,于是祁寒楼起身,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泪水。
他只是冰冷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拉住他的百里敏妍,笑了笑,如是说,“这世子妃的名头,你可以想想,倘若没有阿若,你又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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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没有苏锦若,她又是什么?
这是她百里敏妍这十多年的生命中听过最为可笑的一句话了。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为什么?
到了死了,苏锦若你还是在蛊惑着我的寒楼哥哥,你就是死了,也不肯放过我的夫君。
为什么?
她真的好恨啊。
百里敏妍手指被精心保养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流出来一片的血色,染红了袖口,染红了最为纯洁的一颗少女心。
祁寒楼没有看她,淡淡的,走出了马车。
他心中没有半分快感,只是有麻木。
因为,他的阿若,回不来了。
这样的方式,完全都没有带来什么。
他如是想,望着天边的浮云,良久,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