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觉着喝醉之后的这个人,仿佛少了几分平日里清冷到不可触摸的感觉,多了几分这个年纪本应该拥有的单纯。
或许是这么多年以来他身上总是肩负着那些在这个年纪本不应该承担的东西,是以才显得少年老成不是。
还是如此的师兄最好了。
她想着,又伸手过去。
“阿若想做什么?”
东方子珩似乎已经猜到了她想要做什么一般,微微的眯起来一双清冷寡淡的眼眸,指尖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白皙的手指,如是说。
“没有想做什么。”
陌烟觉着有些可惜,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是。
叹了一口气,她如是正色说。
“但是我感觉你明明是想做什么的,只是不想告诉我罢了。”
他并不遮掩,如是道。
她笑了笑,故作平静,“这自然而然是没有的。师兄待我这样好,为何我还要把什么东西瞒着师兄?”
“你有的。”
东方子珩这般说,看起来似乎又开始较真。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素来的感觉绝对都不会差,况且你我相识多年不是。你只是不想告诉我。”
前面的那一句话倒没有显得什么,只是后头他那一句,听起来就别有几番别的味道了。
她眼眸蓦然间的捕捉到了东方子珩一瞬间因为那句话微微露出来委屈的模样,接着又忽然间不见了,仿佛就好像是错觉一般。
只是她终究是笑了,“那师兄,如果你真的是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不是。”
明明不过只是一个想要摸头,另一个想躲着不让摸头的事儿,硬生生的被两个人演绎成了诡异的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