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疼么?”
他这个时候看着内侍,仿佛之前的盛怒都不见了一般,疑惑不解的,这样的问着内侍。
“疼………”
内侍下意识的这样回答。
的确是很疼的。
但是他哪里敢说,只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帝君问了,他下意识的就回答了起来。
“那为什么还要磕头?又不是你的错不是。”
楼陌君似乎有些索然无味,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眸中有些晦暗不明的颜色沉了沉,他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一道小小的伤口,这个时候血色已经慢慢的凝结了起来。
想了想。
他随后道,“你站起来,不用跪着。”
那内侍眼泪汪汪的,不知道究竟是疼的厉害,还是被素来都是性子古怪的少年帝君感动到了。
他连连的点了点头。
随后起了身侯立在一旁。
“听说今天阿姊要同那个姓什么来着的大夫比试医术?”
楼陌君这个时候这样的问。
“是。”
内侍这样的应了,大概也是知道这个时候小帝君并不是很乐意的听到关于任何国师大人的事儿,他也是一个聪明人,是以这样的应了声。
“本帝才不要回去,南栾那儿实在是太无聊了,整天总是有那些大臣逼着本帝做这做那。”
少年帝君笑了笑,这样的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