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是不是？”
原本坐在窗前，安静如雕塑的男子，忽而抬起眼，轻声问了一句。
“你终于肯话了。”站在他身后的慕容荨青亦是轻轻一句，口吻间尽是自嘲。
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却陪着一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傻站了这么久，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神色却是怔怔的，像是欢喜，又像是绝望。
看着他的样子，慕容荨青实在不能理解，欢喜她明白，绝望又是为何？
回神，朝大殿外看了眼：“她今早就已经回来了。”
“今早上就回来了？”他像是难以置信，猛的站起身，随后脸色一白，又踉跄着跌坐回去。
慕容荨青蹙了蹙眉，早晨她回来时样子就很不对劲，竟然没有过问夜墨邪的任何事情，甚至自己提起，她都很不耐烦。
就是傻子也能察觉出，这两人之间有了矛盾。
她该高心，这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但她却无端为两龋忧起来。他们都在彼此身上投入了太多感情，夹杂太繁，牵扯太甚，情已融入血肉，一动便是鲜血淋漓，分崩离析。
突然想起，母皇在决定给父亲服用忘尘蛊时，也是这般绝望崩溃的模样。
那些不好的回忆悉数涌上心头，她不禁脱口问道：“你可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他神情猛的一僵，眼底的光泽剧烈跳动了几下后，便如星火般慢慢熄灭，了无生气。
“她现在……在哪里？”他闭着眼，问的心翼翼。
“如果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朕建议你还是不要去见她，这样对你对她都好。”母皇最后虽得偿所愿，成功让父亲忘记了风婧蓉，但自此，她就失去了面对父亲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