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她哥哥出事的地方,是她哥哥因为她才出车祸的地方,她怎么可以忘记。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是想责备她吗,还是想告诉她,他已经恨她了。
抬眸,双眸绝望地与那双无波的墨瞳对视,她抿着苍白无血色的唇瓣,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安斯年接下去要说的话。
似乎知道安谧在等他说出接下去的话一样,安斯年望着她,继续道,“九年前,因为这里我昏睡了,每天我都在黑暗中度过,像是地狱的深渊,没有尽头,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人。我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希望有一天能战胜死亡,醒过来。
昏睡的九年中,我终于战胜了,我醒了过来。”说完这些描述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在阐述别人的经历一样。
想知道原因吗?为什么我这么拼命的想要醒来吗?”他顿了顿,眉梢带着笑意和温柔,“因为我知道,这里有一个傻瓜,在等着我。
如果我再不醒来的话,她肯定会躲起来哭鼻子,然后怪自己,最后做一些超出她精力的事情。我要是再不回来,她肯定就要累垮自己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刺进安谧的胸腔,她的眼眸里布上愧疚,可嘴角牵强地勾起了一抹笑,“你还真是了解她呢。”
“我的妹妹,做哥哥的怎么可以不了解。”安斯年弯下身子,双手搭在她的双肩,“谧谧,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