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司翊,所以你才要的?”
安谧抬头望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昨天晚上你提过他的名字,今天上课前,你们班主任告诉我班里两个同学请假了,一个是司翊,一个叫什么白析的。看你今天早上上课迟到,而且一副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就觉得是因为他。”安斯年解释了一番后,安谧的视线微微移开了些。
“是,我是因为他。”她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眼底布满迷茫,“哥,我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才一天不见了,我竟然会很想见到他,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了。”似乎天天看到司翊,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而且,他从来不会一声不吭的消失。难道是因为她当初逃避了他对她的喜欢,两人的关系才得到了疏远。他同她说话的次数确实少了,他们的关系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她的心脏倏然皱紧,疼痛感充斥整颗心,疼的她不经皱起了眉头。
“哥,他们两个请的是病假还是事假?”
“这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你们班主任。”
两人来到办公室门口,里面的老师几乎都不在,安斯年将学生联系名单递给了安谧,“给。”安谧低落的面孔令他微微有些心疼,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他只是请了三天假,就算你找不到他,三天后他也会回来的,他不可能永远不来学校。”
三天……她一点也不想等。
她把白析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用手机拍了下来,“谢谢,哥,帮我请个假,今天我不上学了。”
安斯年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妹妹跪着也要宠下去,“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情就联系我。”
“嗯。”哥哥的回来无非是给安谧带来了最大的依靠,她冲着安斯年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办公室,拿着安斯年给他批的请假条出了校门。
她不打算打电话给白析,她知道他也许不会接,她直接打了辆车去了白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