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他在里面。”
门边浓郁的酒精味对安谧这样学医的人来说完全能清晰地闻到,她蹙了一下眉,她知道白析说的是谁。
“安斯年是我哥。”安谧解释道。
“这件事我刚刚知道了,可司翊不知道,他也听不进任何人的话,除了你。”
除了你……三个字真的触动了她的心,真的除了她吗?
他就真的这么喜欢自己吗?
现在,她是不相信的。
可是,当开打开房门,看到满地的酒瓶,满屋子浓臭的酒味。
她看到那个以往光鲜亮丽,洁白高尚的男生,此时眼神空洞,眼皮耷拉,满脸苍白无一丝血色,明明难受却依旧往嘴里灌着酒的男生。
她信了。
“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她背对着白析,问了一句。
“嗯,你们聊,我先下楼了。”
“麻烦你帮我准备一碗醒酒汤,谢谢。”
“我知道了。”
房门关上,房间里,坐在地板上的人,喃喃地说了一句,却好似哭泣一般,“安安,我真的……真的……喜欢你……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