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能变成了这样!可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嗓子中被酸痛的感觉填满,她的鼻腔酸的要让她落泪,安谧上前两步,想要去抚摸床上的哥哥。可她还未触碰对方,身边的机器已经发出滴答的声响,她的身型一顿,僵硬的看着机器上出现的一行字:
陈阿姨,你回来了?今天外面的天气是不是很好?
安谧盯着那行字,陈阿姨?说的是那个刚刚离开的胖妇女吗?她没有出声,伸出手触碰到了少年冰冷的脸上,指尖滑过他的脸颊,可安谧整个人忍不住颤了起来。
她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边的机器再次出现了一行字:
陈阿姨,是你么?
安谧再也坚持不下去,冲出了房门,跑到二楼的一间房间的阳台,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这个高度对她来说并不是难度。她冲出了别墅,一直跑一直跑,跑的越远越好。
到最后,她停了下来,捂着嘴巴蹲了下来,纤瘦的身影,长而卷的睫毛颤抖了起来,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滚落了下来。她说过不会再让自己哭,可她真的做不到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她的哥哥,被她害成了这样,靠着机器来维持生命的植物人,怎么可以这样,躺在床上的人应该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