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谧对上司翊的目光时,觉得十分的刺眼,移开视线,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想起来了。”可心里苦笑的说道,真想永远都想不起来。
可司翊似乎没有发现她不一样的情绪,笑着说道,“我当初回去找过,可是没找到,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架模型会在你的手里。”说完,他摸了摸钢琴模型,“真好。”
安谧的唇瓣颤了颤,“我没帮你找到丢失的琴键。”
司翊看见了那里缺失的一个琴键,毫不在意的摇摇头,“你能帮我收着我已经很开心了。这架钢琴模型是我参加钢琴比赛前,我母亲送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如同被胶水固定住了一样,看着安谧低垂的脑袋,和微颤的眼睫。
“你想起了我父母已经去世事情了。”不是反问,是肯定,因为这架钢琴模型当初可是在他父母墓碑前的。“当初我以为你不会再记起小时候的这些,没找到机会告诉你我父母的事情。现在你记起来了,也省的我自己开口了。”
安谧抬头,目光落在司翊那副轻笑的样子上,忍不住蹙起了不悦的眉头,为什么要笑,这哪里好笑了,笑的一点也不好看,和哭一样。
司翊被她不悦的情绪弄的笑容一僵,无奈的开口,“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释怀了,你不会喝了这么多酒,不开心,是因为想起了我父母的事?”说完,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放下手里的模型,抱着安谧纤瘦的身体。
“七岁的那会儿,我是真的很难受,同样的恨自己,因为我不会哭,看着父母的尸体是这样,看着墓碑的时候也是,我一点也哭不出来,与此同时,我也不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