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谧每天都会喂一些自己的血给安斯年,然后过一段时间抽取他的血液进行检查。
“今天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身体有些热。
身体热,说明有变化,安谧顿时心里激动了些,“加油,你一定会醒来的。”
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
安谧盯着屏幕僵硬了好久,眼眶微微发红,“咳,我叫司夏。”司翊姓司,而她当初姓夏,就这么随口撒了个谎。
很好听,司夏。
“谢谢。”安谧收拾了东西,“今天检查到这里,我先离开了。”
好,再见。
“嗯,再见。”
当卧室的门关上,再也没有声音了,只有仪器滴答的诡异声,屏幕再次换了一行字,傻瓜。
离开卧室的安谧并没有离开别墅,她现在就住在这里,回到楼下的客房,一阵眩晕让她脚下一软,撑着门把手,她捂着额头。
紧接着,嗓子里一阵难受,“咳。”一抹鲜红的血液从嘴中溢出,安谧抖着手,看着手心里的血。
不好。
最近又冥想过度了。
身体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直接躺倒在床上,胳膊遮住眼眸,红色的鲜血带着点绿色的痕迹抹在了白色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