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往后栽去。
可没等他倒下去,脖子前的衣服就被人抓住了。
刘修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鸡,被对方轻轻松松地提了过去,放到了距离池塘远一些的地面上。
这位胆大包,还力大如牛的太监,却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这些行为有什么惊奇的,将他刚一放下,就笑眯眯地道:
“怕什么啊?我也没要杀人灭口呀。别怕别怕,我这人很胆的,哪敢杀人啊。”
他怎么感觉一点儿也不想相信呢?
刘修和甚至已经想到了刚才那两个太监的奇怪反应,觉得多半就和面前这人有关。
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藏在暗中,不用露面就能吓走别人,故意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刘修和抿了抿唇瓣,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事先好,你也知道我不受宠,你想要的东西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劝你别在我这儿白费力气了。”
大约是知道对方已经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也不再装作应付其他人时的胆模样,将防备写在了脸上。
余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提防自己,一脸的无辜纯然,仿佛根本不清楚造成狼崽子变化的源头就是自己似的。
等到他一口气完,都紧张地捏起了拳头之后,才慢悠悠地道:
“我,狼崽儿,你对你爹屁股底下的那把破椅子,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