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过去大半年,沈苏容的聪慧令人惊叹,他过目不忘,所识之字已不差她多少,期间不仅读完了医难经,还读完了十几本厚厚的典册。
这也与他的勤勉刻苦脱不了干系,他每日读书写字至深夜,一月所费灯油足五斤,为补灯油费,以及不被人视为一个白吃白住的人,白日里他会帮着干许多活。
不论是洒扫,烧火,洗衣,劈柴……还是采药,晒药,煎药,捣药,他都会默默无言帮着做好。
只不过也有令扶苏头疼的地方,沈苏容平素淡漠少言,阴沉寡笑,极难与人亲近,再加上起初他是个什么也不会的人,既没有秦延的百般全才见多识广亦没有叶霜的满腹经纶流利剑法就连春山不但跟着秦延学了几套拳法,还跟着留三爷上山打猎贴补家用连丁丁也是能文能武……相较之下,便显得他有些见拙。
后头,他异于常人的聪明与刻苦,虽令大家对他有所改观,实则反而令他突出成了一个异类。
除了扶苏能近他身,旁人都难以与他多亲近一步,包括村民们在内,勉强只有芸娘好一些。
起初扶苏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沈苏容孤僻惯了,不善与人交际,且他钻心在读书识字上,自然顾不上旁的。
然而,一日芸娘忽对她说道:“扶苏,你可觉苏容这孩子有何不妥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