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小霸王惊恐中拼命伸手去抠自己喉咙,沈苏容微微弯身,鄙夷声道:“你可真是愚蠢到不行,那老家伙若染指了她,这事能这么算?事发后这顶包之人不拿你拿谁,老家伙有的是钱财,不过塞你点钱,你往牢房里蹲个三五年,他在牢里托人将你悄悄解决了,这事便这么算了。”
“可偏生老家伙不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这一遭,我若不教他身败名裂又怎对得起她?”沈苏容脚踩小霸王,冷冷笑道:“若还想活命,接下来我教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否则,毒发一刻肠穿肚烂,那滋味实不好过。”
“我做,我做!”小霸王望着沈苏容毛骨悚然,一个十一来岁的小孩当真能有如此深沉的心计和毒辣的手段,实在叫人无比恐惧。
这头厢房里,曹老爷看着躺在榻上的扶苏,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不复刚才假正经,露出那色眯眯的yin邪之气。
那一回扶苏在街头走着,这曹老爷在临街二楼坐着,隔着帘子,隐约见她一袭鹅黄锦袄加水杏罗裙,腰间裙带飘飘,脚蹬一双蓝软小靴,宛若一只出谷黄莺,正是花苞儿一般嫩得滴水的年纪,行止又是那般别具一格,在熙熙攘攘的繁华大街上尤其显眼。
这曹老爷往日便有好幼女之癖,眼见了扶苏,心痒难耐,使管家悄去打听,得知扶苏住在医庐,不久后王家大儿子进了府,两方结怨之事让曹老爷得知了,便假意答应小霸王帮他出气,事后好拿来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