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太过紧张,难道他还能比段云海和我越州二十七部的人要厉害不成?”越州王满脸的满不在乎,只把他们的话听了一半,觉得他们太言过其实,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个黄口孺子,他越州王一只手臂就能把他掐死!
韩文君心中鄙夷,如今看来,越州王以暴戾手段统治一方太久,以至于他自视甚高,对敌手没有了起码的敬畏之心。
“来者小儿,率百艘船队擅入我越州之地,可是南秦想要和本王开战?正好本王坐镇越州,近年来闲得发慌,今日倒要看看你们秦人有何本事,待本王打你们一个落花流水,再拿下你们南秦,也要叫你们秦人对我越州俯首称臣!”越州王大放豪辞道。
沈苏容隔水看着越州王,面上冷无表情,淡漠未语。
他身旁站出来萧怀英,道:“你只是区区州王,越州早已归附我南秦,越州王想来是偏居一隅呆的久了,忘了自己是个臣子的身份,今日我们来,是为了要人,若越州王此刻把人都交出来还好说,若要窝藏维护,我朝就只能发动这场战争了。”
越州王被激起了狂性,笑怒道:“你们秦人自身难保,还来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本王就是这越州的天!是这越州的律法!本王何惧你们这区区百艘战船,识相的,你们现在还有机会逃走,否则叫你们统统葬身于此。”
“王上何必动怒,文君近年助王上巩固权力,难道王上还信不过文君,这只是南秦区区郑王手下一支战队,王上打赢了他们又如何,反自损兵力,若王上肯听从文君,文君可让王上将来心想事成。”
韩文君的话终于点醒了越州王,后者收了几分狂性,想了想,眼里冷光暗藏,笑了声道:“不知夫人有何计策?”
韩文君带着诡谲笑意,看向对面战船上的沈苏容,“王上信不信,王上看清楚了,只要我们手里有这丫头在,这孽障就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