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初彤!你这个贱人生的孩子!都是因为那个贱人!要是没有那个贱人,我就是这个荆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也不用背负着这妾室的名声。”忽然,娄姨娘看清楚了站在荆元明身边的荆初彤。
怒吼着对荆初彤说道,狰狞着想要冲到荆初彤的面前,想要抓破她的脸,烈雨见状二话不说一个飞身过去,就直接一手刀砍在了楼姨娘的肩膀上,娄姨娘直接就晕了过去。
“你对她做了什么?”两天前人还是好好的,这两天不见就成了这副模样,让荆元明一脸心惊的看着荆初彤,觉得眼前这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人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儿。
“我能做什么?指不定是娄姨娘亏心事做多了,那么多的尸骸被挖了出来,那些个怨气,冤魂也都跟着来找她算账也说不定啊。”荆初彤才不会傻傻的承认自己做了什么呢,娄姨娘也不过是因为这两天每天都时不时的可以看到小冬他们装的文姨娘鬼魂。
娄姨娘给弄的精神疲惫,这才精神恍惚的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虽然昨天也有胡言乱语的时候,但却没有今天这么给力,她今天的这一番话,基本上已经算是承认了文姨娘是她陷害的。
就算是这样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荆元明依旧看不到,也听不到,站在门口的夏梅原本以为这个文姨娘爱了一世的男人在得知真相以后,会为文姨娘惩治杀人凶手,可是却没有,荆元明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名声。
“既然这样,你如愿了,人我可以带走了吧?”荆元明皱眉有些对荆初彤不满的说道。
“父亲难道不觉得文姨娘跟她腹中的孩子很可怜吗?”荆初彤觉得面前这个她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每次都能刷新她的三观,那个被害死的女人可是他的女人跟孩子啊,怎么能做到如此冷淡呢?
“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荆初彤的语气让荆元明很不舒服,不耐烦的看着荆初彤。
“也没想怎么样,就是希望做了坏事的人得到她应有的报应。”荆初彤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夏梅跟小冬在门口都要感动的哭了,一个文姨娘的丈夫,却一心只想着把事情按下去包庇犯人,一个不过是小时候有过几面之缘的大小姐,却一心想着为文姨娘讨一个公道,明明是父女二人,却有着天差地别的三观。
“她都被你给逼疯了,你还想要做什么?”荆元明也很气恼,文姨娘的死他确实很生气,但那也只是生气罢了,一个已经去世了十几年的人,本就在他心里没有多少分量,更不要说现在了,加上他想到荆惊尘说的话,自然觉得娄姨娘应该护着才行。
“父亲,我想你是人老耳聋了,我刚刚就说了,不想做什么就只是想要为文姨娘讨一个公道而已。”荆初彤对这样没有底线的荆元明提不起丝毫的尊敬之心,假装的她都已经演不下去了,直接撕破脸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