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初彤觉得自己要被樊煊给气死了,都不知道他这个太子之位是怎么坐稳的,刚才白容隐明里暗里都在针对自己,这人一看就是想要让自己劝樊煊纳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担心你被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欺骗了嘛,这家伙最大的本事就是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做一些人面兽心的事情。”樊煊趁机在荆初彤面前抹黑白容隐,以防万一,虽然他相信荆初彤不会被白容隐给蒙蔽,但是难免担心荆初彤会偶尔被白容隐给利用了而不知。
打下预防针还是有必要的,荆初彤见樊煊对白容隐的描述这么的深刻,眼中带着审问的看着他:“你这是被他做了什么人面兽心的事情?”
“娘子,你都不知道这家伙,小的时候就经常仗着那张脸做了坏事都推我身上,别提有多过分了,你可千万要防着点他。”樊煊搂抱着荆初彤一边撒娇一边认真的说道。
荆初彤无奈的扶额,很想说既然这样,你现在为什么还要与这家伙搅合在一起呢,不过荆初彤没问,不用想也知道,从刚才樊煊的话来听,就知道,这大塬国不仅皇宫里的管事公公嬷嬷们腐败平庸,就连朝中的大臣们也不例外,难怪这么一个全民皆武的国家,居然没有一统天下,那些平庸腐败的大臣可真是功不可没。
“好了,说正事,刚才说的纳妃的事情是什么情况。”荆初彤没有推开樊煊的手,这两天比较忙,她知道自己冷落了樊煊,现在也没什么外人在,两人亲近一下没什么,更何况她也很喜欢樊煊的怀抱,温暖有种阳光的味道,舒服的让人不想离开。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啊。”樊煊一摊手,纳妃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不过是那些个老东西以此来稳固自己地位的手段罢了,以前他父皇不会为此而妥协,现在他也不会,那些人的算盘终究是要落空的。
“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司徒情你见过了没。”荆初彤微微皱眉问道,她可不觉得那些人这么傻,就仅仅只是上奏而已,这些个老臣都势力盘根错杂,能让新任的白丞相大人忌惮,想来肯定是还有后招。
果然一提到司徒情樊煊的脸色差了很多,司徒情可不比那些个老臣们,司徒情是一国的公主,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很有可能造成两国开战的借口,到时候三国之间的牵制肯定就没了,到时候肯定会天下大乱的。
“是不是他们现在让你把司徒情给收了?”荆初彤淡淡的说道,她只要稍微细细想一下,就知道这些人在打什么算盘,男人出轨这件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然怎么会有人说,出轨与家暴只有零次与无数次呢,要么就一次都没有,只要开了头,后面也就没那么坚定了。
那些个老臣们也是打的这个主意,想着让樊煊先收了司徒情,既然已经收了一个妃子了,那么再多收一个,再多收两个有什么区别。
“彤儿,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樊煊坚定地看着荆初彤说道,生怕荆初彤不相信自己,举着手就差发誓了,好在荆初彤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