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珣顿了顿,没有想到自家娘亲能够把事情想到自己身上来,自己现在可是在六岁呀,就算是想要祸害,也不知道怎么祸害好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樊煊没有错过自己儿子的表情,抿嘴偷笑,却不帮忙开腔话,樊珣心中哀叹,自己真不想长大,真不想听懂自家娘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樊珣不傻,他没有接话,虽然他听懂了,但是他却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荆初彤看他那副样子,顿时捂了捂嘴:“哎呀,看我,胡言乱语什么,我家宝还,肯定都没有听懂,就当娘是在乱。”
“哦。”樊珣顺着荆初彤的话应了一声,樊煊微微一笑的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这子居然都学会忽悠他娘了。
本来他们离那镇就不远,既然已经知道那少年就是县太爷的儿子,也省两处去找那子,烈炎他们把人给拖在马匹的身后,带着人,直接上县衙门去堵县太爷。
前面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后面两匹马儿身后还拖着好几个人,这些人哀嚎不停,而且看模样已经遭到了一顿毒打,这会被拖了一段路都只能声的哼哼唧唧,脸上也都灰头土脸的,一时间那些守城的士兵,居然没有认出来这些人是谁。
但这般架势,肯定是要被阻拦的,然后起码在最前面的烈雨一挥鞭子,直接把那些个准备拦马车的人给挥开了,她是用了一点巧劲的,看着好似威力很大,实则并没有山那些人。
“不想死的就给我带路,我们要去县衙状告!”烈雨坐在马车上的模样实在是非常的飒爽,气势十足,让那些被挥开的士兵们都不敢再上前,领头的士兵听到烈雨这么,连忙朝着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
然后脸上堆着笑容的对烈雨道:“这位大侠,有什么冤情可以下马来慢慢,何必这般兴师动众的呢?”
可惜烈雨不领他的情,只冷冷的拿着马鞭子指着那人道:“你就你带不带路吧!”
刚才站在那领头士兵旁边的士兵,趁着混乱急忙往城里跑了,看来是要通风报信,烈雨也看到了,但是却没有去理会,就算这些人早有准备又怎么样?他们这一行本来就是要把那些个祸害饶玩意给给一锅端了,通风报信正好,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省的他们到处找。
“带,带,当然带。”那领头的士兵急忙恭敬的道,然后在前面给烈雨牵着马带路,烈雨速度慢了下来,那马车也就跟着慢了下来,烈炎与烈风跟在后面自然速度也就快不到哪里去,总算是让那些被困在后面拖着的那些打手们喘了一口气。
带路的士兵心翼翼的看了后面的马车一眼,从始至终那马车上的人就没有下来过,但是他却知道这马车后面坐着的人长什么样子。
毕竟荆初彤他们进城出城的时候都露过脸,尤其是出城门的时候,他们是走着出来的,士兵们也都见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