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欣然上课都没用心,手掌疼的钻心,下课的时候,雨珊给欣然拿来了云南白药,递给欣然的时候,欣然惊奇地望着雨珊,说:“可以呀,这么贴心,没有辜负我平时对你宠爱呀。”
“瞎说什么呢?这是许清洛给你的,我刚去上厕所回来经过他们班时,他让我给你的。”
“哦哦,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手受伤了呀。”
“哎呀,欣然,关心你的人总会知道你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不像某些人。”雨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看了眼寒翎风。
寒翎风倒是听出来雨珊含沙射影的话,只是缄口不语,看着杂志而已。
岳越还转头对寒翎风说:“哥们儿,你看人家许清洛,再瞧瞧你,真是不能比呀。”
寒翎风:“岳越,你给我闭嘴,怎么哪都有你呀。”
“喂,欣然,你怎么还不用药呀,许清洛说这个药可管用了,伤口好得快,还止疼,你小心可别感染了。”雨珊说到。
欣然看了看雨珊,说:“行,那你帮我敷一下吧。”
寒翎风看着这一幕,甚是难过,人家许清洛确实想得很周到。
下午放学的时候,欣然在慢吞吞的收拾东西,寒翎风故意在赶作业,实际在等着欣然,许清洛在教室门口,喊着:“欣然,你收拾好了吗?咱们一起走吧,你手不是很方便,今天我送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