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难怪谢元钧少爷这么听笙少爷的,原来这么大把柄被捏在笙少爷手上呐!”
两人没有喊出来,声音自然到正好院内院外都能听到。
忽而几道身影于墙上跳下,司晓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不是得全部灭口么!若是被崔大人知道了谢元钧少爷的事,咱们会被谢元钧少爷打死的。”
说着,司晓挥起手中的剑,利用轻功直踢对方脖颈,剑尖处划过一条漂亮的弧线,毫无阻碍的划破对方的喉咙。一剑封喉。
一剑下去,司晓也佩服着自己竟然如此厉害。
司晓挑的是剑,司玥使的是软鞭,司宁用长枪,司阳也用长剑,一边配着一把长弓。
夜很静,突出了刀枪剑戟的声音。
司宁手执长枪,向前刺去,不料被对方的剑格挡住;手腕一转,长枪划过其剑直刺对方胸口。
四人对十几人的对战悄无声息的接近尾声;司玥的软鞭本是缠住了对手,然而微一松懈,手劲一软,软鞭竟松了开;对手一见有可乘之机,甩开软鞭翻上了墙头。司阳长弓落手,引弦而发;一箭射中对方左肩,与心脏稍有偏差。
“啧啧啧,司阳,你的箭竟然偏差,将人放了出去。”司晓高声遗憾道:“不能全部灭口,谢元钧的秘密就会被公诸于世了罢!”
房外的对战结束,房内的棋局也已落幕。
两人这局棋不分伯仲。
云笙伸了个懒腰,慵懒道:“棋局是好棋局,对战也是好对战。不过,你这几个朋友,挺会唠嗑的嘛!是你教的?”
谢笙耸耸肩,扇起扇子,颇为无辜道:“我只不过是让青子告诉他们几人谢元钧的秘密罢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发挥了,这可与我无关。”
云笙笑道:“如此说来,你的朋友个个天资聪颖嘛。”
谢笙点点头:“这样,我就替他们几人谢过云笙姑娘的夸赞了。”
房外。
一直坐在树上静静地看戏的青子和徐青从树上翻跃下来。
青子抛给都有负伤的四人一人一小瓶药,道:“许家秘制,从不外传。保证一夜你们的伤口就能愈合!你们自己收着,下次就没有了;这很贵的,一小瓶就值一两银子呢!”
一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正常花销上一个多月了。
除了司晓,其他三人都抱拳谢过。只有司晓,一副发财了的表情,打开瓶口闻了闻,问道:“你们不外传,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可行?”
青子眼角抽了抽,道:“我这是好心给你治伤的。”
“你放心罢!我不抢你们家生意,就自己研究着玩,说不定还能研制出更好的,然后告诉你家,你家不就发了财么!”
“你……”
青子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徐青轻声打断:“院外有人。”
一瞬间,院内突然没有了声音。
屋内人叹气:“战打完了这么松懈;竟然才发现院外有人。不但司宁他们几个,就连徐青和青子都得再好好练啊。”
谢笙早就知道,在他们对战的时候就一直有人,还是两人,而且在尽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脚步声、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本以为对战完了他们就能发现,不料竟然隔了一段对话的时间。
徐青翻墙堵住了两人的去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两人到谢笙的院内。
谢笙推开房门时,两人刚好走到门口。谢笙认得出谢笛,那他身旁的白衣女子,就应该是云双了。
“呃……”谢笙顿了顿,看到院内的一片狼藉,道:“你们收拾完自己后,就把院子收拾收拾……收拾好了就回去。”
回哪里他们都知道,墨玄阁。
看到他们点头后,谢笙转回头对谢笛道:“你们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