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元钧那个小子是吗?”谢云翰怒道:“我这就派人去请主家的人!”
语罢,谢云翰怒着退出了房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的也就是他了。
谢笛上前一步,问道:“现在还好吗?”
“好着呢。”
按现在的情况,谢笙可说不出来是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让他们担心的。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一开门,一名小厮与一名白发老者于门外站着,老者缓缓来到谢笙床前。
所谓“望闻问切”这医之纲领被那大夫做个十足,而后,大夫抖着手看着谢笙。
谢笛见大夫此状,心急如焚道:“大夫,谢笙他……”
大夫惊恐道:“谢小公子脉象紊乱,似是……不治之症!”
谢笙抽了抽嘴角,只听大夫又说了很多。
大体上是,谢小公子是不是伤口感染了,是不是误食什么中毒了,又给了一些调养的方子,然后轻叹了一声在下无能为力。
“额……”大夫走后,谢笙打破了平静,道:“哪有那么严重?我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别听他瞎说!”
谢笛道:“我这就去抓药!”
谢笙叹叹气:“这么晚了也没医馆开门,明天罢!”
“这事耽误不得。”
谢笙笑笑,轻声反问道:“我真的看起来像那么容易被击溃的人么?”
突如其来的轻松一声,让谢笛陷入了回忆,那一晚他与谢笙所交谈的话语再次贯耳。
“放心罢!”谢笙继续道:“你只需要相信我。”
谢笛转过身,看着谢笙,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