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说了多少次,你俩怎还是一点自觉都没有。是想让本少爷给你俩搬凳子不成?学学司晓,都坐下!”唯有谢笙那随意的语气,一如往常。
司晓冲着司宁和司阳两人乐呵呵地耸耸肩,把手中的帷帽放到桌上,开口道:“带回去那七个人,有六个人都招了。”
没有什么可意外的,司晓和徐青两人都是聪明人,该怎么审出东西来,他们都自己有对策。
只不过让谢笙新奇的是,只有六个人招了,那么另一个人?
司晓又继续道:“六个人吐出来的话都是一致的,受回纥的沙耶部落指使,来到的中原,只要有这样的令牌,来到江州地界就没有士兵会阻拦。”
说着,司晓从怀中掏出了六块小玉牌。
司宁一见这玉牌,思索片刻道:“我跟踪的那守门兵,身上也配有这样的玉牌。藏得很深,我也是无意中发现。”
司晓点点头道:“没错,有这玉牌才能见策划这事的主使,所以这玉牌很重要。”
谢笙默默看着一片玉佩,不语。
司晓继续道:“到江州府南边的同心茶铺,把这玉牌交给店里的老板,次日戌时末再来到同心茶铺,就能见到他们在中原听命的人。”
摩挲这玉牌,谢笙问道:“他们有单独见过他们领命的大人么?”
司晓也问过这么一个问题,摇摇头道:“没有。他们一行人,是一起去的。”
谢笙点点头。
如果有单独去的机会,谢笙很乐意乔装会会那位策划此事的人;不过,看司宁跟踪的那人的行径,这位大人是让这群人刺杀之后即刻回到回纥。如此看来,这人的手,还没胆子直接让其在江州作祟,也并没想多生事端。
这人的目的,就是他谢笙的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