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公子愣了一下,礼貌道:“这是方九。”
“方九?”谢笙看了看方九,转回头笑道:“我后边这是,嗯,玉公子。”
铭公子看向司晓道:“玉公子之名,在今天传遍了整个江州,在下也是耳熟能详。竟不想,玉公子是谢公子的人。”
谢笙纠正道:“是朋友。”
铭公子怔,道:“是在下失礼了。”
“铭公子候我来,不知是何意?”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让我们吃了瘪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呐,”谢笙摆摆手,打笑道:“神圣还算不上,但让你们吃瘪,我的确很开心。”
“本以为,你只是一个爱闹的富家子弟,我们最初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铭公子道:“回纥逃脱一事,我们可以以为是投机取巧误打误撞,但你知道了我们的重大机密,我们也必须调查你;秋花宴上一展风采,我们就不得不开始关注你了;但是,从崔谷涵和谢元钧两方的合作破裂到崔谷涵入狱一事,我们才知道,你是我们在江州最大的麻烦。顺便问一句,崔谷涵的不能言语以及手脚残废,是你们弄得罢?”
“啊,没错。”谢笙无奈地歪歪头,笑道:“我朋友一不小心,就把他弄残了,我为此还罚了我那朋友一顿呢。”
“麻烦果真是麻烦啊。”铭公子温和笑道:“看来你是从他嘴里知道了什么。”
“崔谷涵只是一枚棋子,他知道的都是你们让他知道的,不值得信,不是么?”
“也是。”铭公子笑道:“所以,你就转向刘吉?”
谢笙心底了然,看来他们是相信了刘吉认出了传信人一事。毕竟,宁信其有,不信其无;若非江州府严兵监视,他们很有可能会对刘吉下手。
谢笙耸耸肩:“是啊,刘吉知道的更多,不是么?”
“喝,”铭公子摇摇头,“你从刘吉嘴里知道的,就一定会是实话?”
谢笙笑着点点头,道:“会的罢,我看刘吉人挺好的。”
铭公子笑道:“刘吉忠心,崔谷涵才会让刘吉办事;背叛崔谷涵、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的话,那你的筹码,就是崔家其他人罢。”
“崔家其他人?”谢笙装傻道:“不是被放了么?”
“嗯,也许吧,”铭公子道:“只是崔家人在我们的控制下呢。”
“哦,是么?”
铭公子看着谢笙这么淡定的样子,在心中不禁怔了片刻。谢笙他是早就知道,还是他真的不在意?
铭公子垂垂眼,看向桌面,思考了片刻又抬起眼。
“谢公子,博弈一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