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李凡追问下去，何羽和林高显然都默默松了一口气。
何羽转向谢笙和苏落，道：“等哪日你俩那天去了京都，就换我们仨招待你俩。”
“是啊，”李凡点点头，道：“我们京都有可多好玩的地方！归来客的酒水甘醇，宝玉楼的饭菜美味，都是极品！”
归来客，宝玉楼，他曾是常客。不过……谢笙也是才知道，这些都是墨玄阁的产业。
“得！”苏落手一拍道：“等少爷我把你们吃穷！”
林高笑道：“那我们可得好好等着。”
谢笙抬了抬眼，看向远方正在等着三个少年的李哲，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李凡，把这信给你大哥李哲。”
信是给无华的，信封上只写着“吾兄亲启”四个大字，李哲看了之后，会知道这信是给谁的。
为了避免李哲，信封上的四个字是谢笙让司宁帮他写的。笔锋不同，则字不同；而谢笙没法子一时间改变自己的字体，只能让司宁代写。
“哦？”李凡怔了怔，道：“不过谢笙，你是不是之前认识我大哥啊！”
随着李凡的发问，林高也看向谢笙，似是也有此疑问。
谢笙耸耸肩笑道：“认识？呐，也就有过一面之缘罢！不过李少将的威名，在见面之前，我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我们就先走了！你俩去了洛城商会后，可得给我们捎上一些交州洛城的特产回来！等下次我们会来要的！”何羽扯了扯马笼头，跃上了马道。
“那是自然！”
少年的情谊也许就是一顿饭过后的策马同游。偶尔聊聊这家的酒水、那家的姑娘，偶尔相互肆意打笑却从不记仇。
这时候的感情，如同白纸一般纯粹。或许经年之后，时光会在这张白纸上染上几道墨纹，这叫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