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挑挑眉,咳了咳附和道:“咳,对对对,进屋说。”
在屋子里,谢云翰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弱了起来,道:“笙儿啊,你堂兄把你打伤那件事,你可还记恨着?”
谢笙觉得他的语气颇为奇怪,想了想,问道:“怎的?”
谢云翰道:“你大伯说,想带你堂兄去洛城商会,而且,你爷爷也已经同意了。”
谢笙好笑道:“那就带着他呗。”
谢元钧经此一事,怕是也做不出什么大事了;谢云德此举,无非就是想让谢元钧在洛城商会上结识一些青年才俊,毕竟谢元钧以后不能接任主家家主,以后只能一个人出去闯荡,多结交一些朋友,有利无害。
谢家家主毕竟也是谢元钧的亲爷爷,动了恻隐之心也不为怪,便同意了谢云德这一请求。
“如此一来,你大哥……”谢云翰看向谢笙,不知为何,一旦谢云翰平静地面对谢笙这个儿子时,就会觉得谢笙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势。
不单单是谢云翰,其余与谢笙接触的人怕是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谢笙的行为举止都颇为散漫随意,做什么事好像也没那么认真,可他那气势,就如同与生俱来一般,无可比拟。
后与谢笙认识的可能会觉得这便是谢笙的本性,可待在谢府许多年的人,都会感觉的到,谢笙哪里变了。
“怎?”谢笙看向谢云翰,问。
谢云翰道:“你大哥去,本就是不合情理的事。现,你大哥被你堂兄顶替,而且主家人希望,借此机会能让你和你堂兄握手言和。”
谢笙耸耸肩,明白谢云翰的意思,道:“话我早就说明白了,谢笛不去,我就不去。”
谢云翰皱皱眉:“可是……”
“别什么可是。”谢笙揉了揉脑袋,对于这样的家中纷争,他真的是不能理解:“谢笛是你儿子,你不该向着他么?谢元钧现在也不是什么主家的嫡长子,而且还犯了那么多错,他爹还拉下老脸求主家家主呢。”
谢云翰愣了,谢笛在一旁也愣了。
谢笙扯了扯嘴角,感叹道:“更何况,谢笛比谢元钧的家伙强太多了罢!商贾之中的东西,谢笛都会的差不多了不是?谢元钧呢,不就曾经仗着自己是嫡长子啃着主家家业的一个草包大少爷?”
见谢云翰不语,应该是还在犹豫,谢笙道:“你要是不去同主家说,我去跟主家说去。怎么说,我这个做家人的也得给自己兄弟争口气不是?”
谢笙就是想推波助澜,让举棋不定的谢云翰下个决心罢了。谁知道谢笙这一番话,把谢笛给感动了……
要事普通的感动,谢笙还是看不出来的。谢笛握着茶杯的手都有点微颤,谢笙再看不出来,那他就是傻子了。
谢云翰道:“我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