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半个月时间,便过去了。
竹屋内,一鼎药炉正在往外冒着白色的轻烟,看起来,似有镇定凝神的效果。
巫月躺在竹榻上,仍然在沉睡着。
面具男子看着迟迟未醒的巫月,眉头微皱,“你不是说,半月之后必醒吗?”
易轩将一碗药汤递给面具男子,“正常人来说,以此香镇魂,今日理应醒来,但是……”
易轩看着巫月,眼神微沉。“她不是寻常人,她是神血之体,寻常人都趋之若鹜,更何况是炼药师最喜欢的容器。”
“可是,神血之体面对这样的心魔来说,情况不该如此。况且我药炉内燃烧的香从未熄过……”
易轩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猛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十分激动,“我!我终于想明白了!如若不醒,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面具男子小心翼翼的喂着巫月药汤,将巫月嘴角溢出来的药汤擦干净,“说清楚。”
看着药炉的白烟就要熄灭,易轩再往药炉内添了些药草,“恐怕是因为这次心魔,她体内被封印的血脉要觉醒了。”
被封印的血脉?
面具男子将最后一勺药汤喂尽,便又听易轩的声音响起,“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着还有其他的方法让她醒来!为了找来药引,你已经伤成这样……”
“虽然她抑制了你体内的剧毒,但是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面具男子起身将空了的药碗放在易轩的手中,声音微冷,“不该说的,闭嘴。”
易轩看着药碗叹了口气,“你明知道,血脉觉醒这种事,哪怕是你我都无能为力。”
“难道你……”易轩突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具男子。
面具男子直视着易轩,“没错。”
而巫月则是紧皱着眉头,在黑暗中浮浮沉沉。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不愿醒来。
在梦中,她看着无数人生老病死,无动于衷。
但很快,她看见了熟悉的人。
巨大的铁链将慕容琴死死拴住,她头发凌乱,衣衫破旧,浑身被鲜血浸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