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神雕侠侣!”
“不是不是!这雕是沙雕,应该是沙雕侠侣!”
北抖一姐挪着步子远离王富贵,这突如其来的外号实在是太难听了!
“这尼玛的外号一个比一个难听……”王富贵彻底是服了,他上一个外号还是接盘侠呢!
“鲁镇这么多年过去,一点变化都没有啊。”北抖一姐环视着四周。
“鲁镇?”不知道为什么,王富贵心底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人走进小客栈里,妞妞挥手喊来小二,丢出一颗灵石,“小二,向你打听一个人。”
“客官,您尽快说。”小二笑嘻嘻地收起那颗灵石。
“子清道人可认识?”
“子清道人?”小二坐在王富贵的身边,望着窗外陷入回忆中,“那得从我十二岁那年说起……”
鲁镇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
武林中人路过时,每每花四文铜钱,买一碗酒,但这些顾客,大多数短衫帮,只有穿长衫的,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地坐喝。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这酒肆里当伙计,掌柜说,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长衫主顾,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短衣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掌柜是一副凶脸孔,客人们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子清道人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子清道人是站着喝酒而穿长衫的唯一的人。
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
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
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老人家,教人半懂不懂的。
子清道人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子清道人,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
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钱。
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是又被人曝光假慈善了!”
子清道人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大漠曝光的视频,你被一个村子的人吊着打。”
子清道人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慈善,不叫作秀!……慈善!咱网红的事,能算作秀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三万八加盟”,什么“子清人人有别墅住”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尼玛!一听到鲁镇,老子就知道会冒出孔乙己!”王富贵敲着桌子,斜着眼瞪着小二,“别翻拍孔乙己,我是问现在子清道人在哪!”
“他呀,在山区看望孤寡老人,他可是大善人啊!”小二立刻换了一种语气,“江湖中人谁不知道子清道人的大名,你去这山里面最偏僻的地方,就能找到他了。”
“先去天地会,趁着他不在,我正好拿个东西。”妞妞压低声音,雕王富贵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在拿到那个东西之前,我们最好不要和他正面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