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樊悬在空中的双臂，尴尬地停了几秒，才带着失落地放了下来。
龙君樊手臂放下来之际，似乎还感觉到站在街头的黄牛哥，不轻不慢地嗤了一声。
龙君樊抿抿嘴，还没好好地回味某人主动入怀里感觉，这时，莫小离已经解下肩膀上的披肩：
“龙大人，披风还您，夜深露重，披上吧。”
龙君樊微微一愣，接过那披风，攥在手里，紧紧的。
他怒了怒嘴，还想说些什么的，此时，身边的门“吱嘎”一声已经被莫小离打开了：
“龙大人，我进去了。”
抛下这句话后，莫小离便进去了。
龙君樊搂着披风，负手在前，许久，才动了动身子，向着街头黄牛哥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黄牛哥如风化了的柏松一样，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着龙君樊的到来一样。
龙君樊紧了紧手中的披风，缓缓地向着他走过去。
整条街上，冷清清的，没有他人，只有旗鼓相当的两个男人，黄牛哥和龙君樊。
气氛压抑得可怕。
就连偶尔吹来的凉风，都绕道而行。
没有说话，龙君樊攥着还带着莫小离体温的披风，与站在街中央的黄牛哥不吱不声地擦肩而过。
擦肩的那一刻，硬生生的，给凉意习习的夜色，带来了充满着味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