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哥的母亲,在莫小离的拍打下,堵塞着的气,终于稍稍有了一些顺畅,她立刻便握着莫小离的手,说道:
“莫姑娘,黄牛哥他人是比较木愣,不是很懂得表达”
额?黄牛哥一点出不木愣,也不是不懂得表达,对于他不感兴趣的事,他是懒表达而已。
莫小离静静地听着,没有接话。
知儿莫如母。
黄牛哥的母亲再次说道:
“其实,我知道,黄牛哥他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
“”莫小离的心情沉沉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老妇人再次说道:“莫姑娘,我还知道,我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可是有些话,我一直想找个人说”
“伯母,你说,我听着。”
说到这的时候,黄牛哥的母亲再次哽咽得断断续续了起来,她紧紧地握着莫小离的手,像就是在留遗言。
莫小离兀然地,心里感到十分的难过。
她哽了哽,说道:“伯母,黄牛哥他那么孝顺,他是不会让你那么快离开他的。”
“呵,人命由天,天命难违,生老病死,都有个定数的,我心里清楚。只是活到这一步,一想到黄牛哥,心里难免会有些遗憾。”
“”
“莫姑娘,实不相瞒,其实黄牛哥他他并非我亲生儿黄牛哥,我儿黄牛哥早已经”
“???”
听着这话,莫小离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起来,只管紧紧地握紧了老人家的双手。
“呵,他以为我失明了就不知道了,其实,我心里明白得很,我儿虽然孝顺,可是却不像他孝顺得如此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