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停的从伤口中流出,染红了地面,滴在那散落一地的红玫瑰上,受到血液的点缀,这本就殷红至极的刺玫瑰似乎更加妖异了,透露着一股血腥之气。
散落一地的,还有狼毓给的那一小袋金币,金币如今也染着血……
之前那个卖给狼毓玫瑰花的小女孩儿,如今跪在男人身旁不停的哭喊,原本灵动明媚的双眼也变得灰暗无比,那凄厉的哭喊声让人极为痛心。
而在这对父女旁边,七八个身穿华美服饰,全身披金戴银,一身贵气逼人的青年站在那里,一脸玩味。
那柄穿心刺骨的利剑就是他们刺出的,人命,在他们眼里都不如自己府上养的一条狗!!!!
“呸,特么的,死老头儿,本公子我能看上你家姑娘,那特么是你这种贱民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你特么就应该立刻把这小姑娘洗干净了,然后光溜溜的扔到本公子的床上去!”
“你特么竟然还敢反抗?!谁给你的勇气?”
“如何?现在快咽气了吧?”
“来啊,再跳起来打我啊?”
为首的那个青年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巴掌红印,是这个男人打的。
他踢了踢男人动弹不得的身体,又是一口痰吐在了男人的脸上。
“哈哈,赵公子,恭喜恭喜,不过只是出来散散心,这都能捡到如此幼齿绝色,真是好运气。”
其他的青年纷纷给他道喜,他们都是辽安城的贵族公子,而这赵阳是辽安城主的儿子。
他们混迹在一起,整日在辽安城欺男霸女,为非作歹。
小姑娘还在那哭喊,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梨花带雨的模样再配合那刚刚开始发育的玉体,让赵阳心头一顿火热,恨不得立刻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她就地正法!!
“别喊了,不就是一个贱民吗?有什么好伤心的?”
“本公子劝你现在还是省省力气吧,等一会儿到了床上,可有你哭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
赵阳的话引得其他青年大笑,一双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盯着跪倒在地的小姑娘,好像要用目光将她扒光一般。
他们早就想试试七八个人一起上是个什么感觉了……
狼毓看着这一幕,疯狂的杀意在心里极速堆积……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想杀人了!!!
围观的人都暗自摇头,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去阻止这些高官权贵们的暴行……
“这对父女是外地人吧?居然不知道这辽安城的少城主是一个对幼齿有着病态般嗜好的畜牲吗?”
“唉,又一个带着闺女进城的人啊,悲剧为什么老是发生呢?”
“我倒是真挺佩服他的,竟然一巴掌扇在了赵阳的脸上,我看着是真痛快啊……”
“没办法,那可是他女儿啊……”
“哪个父亲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这个禽兽掳走糟蹋呢……”
“死都不行啊……”
狼毓听着耳边的低语,眼睛冰冷的扫过这些人……
为什么悲剧总是不断的发生?
特么就是因为你们这些纵容而不去阻止的人,太多了!!!
狼毓看着地上朵朵染血的玫瑰,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