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通天其实就是我爷爷,我们家族就在枫林城隐居。”
听到此处,狼毓才终于想明白,郭元他们是怎么惹上叶擎的。
“不过现在,他们都离开魔染天了,只有我继续留在魔染天历练。”
“这种和家人分离的痛苦,不好受吧?”
“还好吧,有些事情,是注定了要一个人背负的……”
狼毓又拿出第四坛酒,目光迷离的看着北疆凄美的夜景……
樽酒浓愁断人肠,曲尽离散不思量。
人间风月呈一画,长夜山河赋锦华。
………………
牧山侯府座落在临近帝都的位置,相较于以往的车水马龙,现在的牧山侯府显得冷冷清清。
此时候府的大殿内,有两个长相和牧山侯颇为相似的青年男子正对坐在桌子上喝闷酒,二人皆是眉头紧皱,看样子极为忧愁。
“唉,大哥你说,都这么多天过去了,父亲怎么还没有回来呢?他走的时候说去去就回,可是现在都七八天过去了……”
“更让我心不安的是……”
“是什么?”
“御水侯也是同一时间离开御水候府的,而且也是至今未归,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另一人正欲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慌张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大厅里,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出事了,二位公子,出大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二位公子,我们收到情报,天恒商会在东宁城的拍卖上,御水侯的灵宝御水珠,被狼毓拿在手上,并且已经是碎片了……”
“这,狼毓把御水侯杀了?他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的?”
“不过就算如此,那也是御水侯府需要头疼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御水珠确实和我们无关,但咱们侯爷的碎岳刃却被狼毓拿到拍卖会上拍卖,被一个人花了八百万金币的天价拍下!!”
“侯爷可能是遭到不测了……”
“什么?父亲的灵宝被狼毓拿走了?”
手中的酒杯都被捏碎了,两位公子豁然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们还打探到了另一个消息,御水侯府竟然被人给血洗了,候府内所有的人无一生还……”
“被人发现的时候,这些人已经死了两天了,死法都是被一道剑气割破喉咙而亡,快到他们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听到这句话,两位公子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因为他们父亲和御水侯是同一时间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