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全冥幽帝国的大商会都在西都设立总部,我走了谁去管理他们?”
柳冥把脑袋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他在玄幽王府里整天潇潇洒洒的,何苦去帝都受那个罪。
“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有多辛苦,谁不知道你小子是天天划水什么正事也不干啊,管理商会的事从来都是王妃在操心!”
黎渊鼻子都快气歪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给我去帝都当摄政王,要么就从北疆和南域之间选一个出来,你去坐镇,我和黎江还乐的清闲呢。”
在黎渊的冷笑声中,柳冥脑补了一下自己坐在北疆的冰雪中,凛冽的寒风让他瑟瑟发抖,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冻成冰块的酒,而城下的将士们尸骨未寒
“我还是去帝都当摄政王得了。”
柳冥果断放弃了坚持,黎渊哼哼了两声,在他眼里,柳冥就属于那种“打一顿就好了”的人。
聊天结束,三人又看向水波荡漾的湖面,不时的有锦鲤跃出水面,金灿灿的鳞片在阳光下闪出夺目的异彩。
“老柳啊,你女儿和叶家的那个小子走的有点太近了吧?你不打算管管?”
“叶家牵连的东西太多了,我们这些凡人只会被伤的很深很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黎江想到了柳云雪和叶擎的关系。
“唉,孩子长大了,我管不了了,我管了她二十多年,也不想再管了,家长总是要放手的。”
“云雪的志向并不在魔染天,她想要去更广阔的天地闯荡,我插不上手,如果有叶无言的孩子在她身边,我能放心不少。”
柳冥把杯中的茶喝干,慢慢的说着,他现在真的觉得,该放手了
“恩”
三人继续在凉亭中围坐,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这样的场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另一边,杜春秋在一个房间里给谢言四人讲道,作为一个靠独索并最终成为人族定海神针的人,给几个太玄境的n者一些指点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杜春秋已经给谢言四人讲了很久,把所有问题都一一解答,让他们四人听得如痴如醉,停滞不前的境界似乎都松动了不少。
“你们是皇极天的人,为什么会来到魔染天呢?这里有什么吸引你们的吗?”
讲道结束后,杜春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前辈可知道染魔者吗?”
“我前世与魔族厮杀的时候,天下根本就没有染魔者,直到我死后两千年过去,天道圣君方才出世。”
“融合了今生的记忆后我才得知,原来屠魔之战被天道圣君以一人之力终结,而从那以后,十狱九天多了一个特殊的人群,他们每过几十万年就会出现一次,每次都会掀起一场席卷天下的浩劫”
“世人称他们为,染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