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隔了几日,陈清要去见樵夫,临出发前,陈清叫人给安娘送信,是自己要去了。
蒋老太君正好叫了安娘,祖孙两人一起话,就听了这事,忍不住指着安娘大笑着:“平素里只道他是个征战沙场的汉子,不曾想却是个黏糊的!”
听到蒋老太君这般打趣,安娘不禁就红了面颊,等到陈清从樵夫那儿回来,送来了山珍,见到安娘,还被安娘恼羞成怒地推了出去。
陈清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这是?
从春雨那儿听了事情,陈清不由得笑了,“莫要恼了。”
安娘斜了一眼,哼了一声,但,心底蘸着蜜一般,“谁恼了?”
“嗯,是我,我恼了。”
闻言,安娘嗔了他一眼,:“这一上山下山的,怪忙活的,竟还有功夫耍嘴皮子!”
陈清正要什么,就听见妙语过来了。
妙语脸上带着笑容,行礼道:“嬷嬷姑娘和未来姑爷闲聊呢,老夫人偏不信,会去信步游庭。”
安娘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妙语见状,就道:“姑娘,老夫人请姑娘和大人快些进屋用饭了。”
“嗯。”
又在宁康侯府用了一次饭,陈清对安娘的喜好可算是了解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