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薇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她在楚云浩脸上看到了一抹深深的自责。
沐璟辰发生车祸时，他们谁也没有在他身边，就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是暗栖阁的主人了，也从未要保镖时刻紧跟在自己身边。
车祸发生后，当沐璟辰血肉模糊的被送到欧阳私立医院时，就连欧阳睿泽也吓了一大跳。
他在亲自清理伤口准备立刻手术时，那双手也没有停止过颤抖。
“对不起，不该这样问的。”顾雪薇在楚云浩神情痛苦的陷入沉思时，人也跟着安静的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记得，车祸报道上有写到沐璟辰那时是独自驾车出去的，等于发生车祸那一刻，他们谁也没有在他身边。
她想，楚云浩应该是为了这件事才如此耿耿于怀的，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辰少发生车祸时，我跟靖棋都没有在他身边，这是我们最大的失职，就算他从未怪过我们，我们也不会原谅自己……”
楚云浩在这个时候，终于把当年难以启齿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不过，他说的这些跟顾雪薇在新闻上看到的几乎没有出入。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沐璟辰在第一次手术结束后，一直处在昏迷中他又连续进了好几次手术室。
等他清醒之后，在得知双腿已残，口又不能言语时，他忽然像发疯似的开始砸东西、发脾气，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也是在那个时候，没有人再敢随意靠近他。
直到王健雄心急如焚的跑来医院，沐璟辰的情况才渐渐好转起来。
顾雪薇听着听着，心里那抹难过和不安也跟着浮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