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拉丁油灯,不加思索地给自己取名“明媚”。
忽然看到郭天星的头像也在群里。自上次廖刚则回来聚会后,我就再没有与郭天星联系过。郭天星给自己换的名字,叫“天空”。
郭天星也是陆陆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接受陆陆的邀请很正常。
陆陆的名字是“小鹿”。
郭天星开了小窗,发信息过来:“小薇,儿童福利院在新区,蛮远的,天气又热,周六下午搭我汽车过去吧。”
我想起唐蓉的警告,立即谢绝了郭天星的好意:“谢谢,不了,我现在平时活动量太小,周六正好运动一下,我自己骑车去。”
我发信息给陆陆:“陆陆,这是谁组织的活动?”
“薇薇姐,就是那个做医生的朋友,致敬老师,他一直组织人在儿童福利院做义工,都好几年了。”哦,那个法令纹男。真是不错的人,上次与陆陆聊到他,就觉得这位医生人不错,医人医心。
阿拉丁又发了公告:“我看大家的名字都取好了,咱们群这就换成正式群名了,谨记:致敬彼得·勒尔。”
然后群主的名字也换成了“致敬彼得·勒尔。”
致敬彼得·勒尔写道:“周六下午二时,我们准时在儿童福利院门口集中,要求有三点:一、不用带礼品,学具,衣服,那些孩子不需要施舍。二、可以与孩子合影,但仅可作为自己留念,咱们群不提倡以此活动为热点,发布到公众视线圈里,尤其发有不打码的孩子相片。三、我们要见的孩子,渴望与人有亲密接触,因此,我们去要尽量多地拥抱孩子。”
不知道彼得·勒尔是谁,在网上搜了下,原来心理学者们极力推崇的《内心枷锁》一书,便出自他的笔下,他对人格心理学从与抚养者的关系处进行了研究,通过一个铁炉人颇为形象的童话故事,让人看清“内心枷锁”真实面目,唤醒人们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从而去取得重生、寻找与实现自我。
我快速浏览了部分,觉得这本书仿佛一道闪电,撕开了人心灵之上的厚厚云幔,照亮了荒原上一条荆棘与怪石密布的小路,我要趁着闪电光亮的瞬间,摸索着找到小路,披荆斩棘,一路向前,走过暗黑,最终走向敞亮。
可是,媚儿,我与陆陆都在内审心灵的创伤,积极寻找治愈的良药,你却还陷在意识的混沌里。我既希望你醒来,和我一起认识彼得·勒尔,以摆脱心灵的枷锁。又害怕你醒来,害怕你醒来,你却已经没有了小乔,也没有了你清丽的容貌,你何以面对那么残忍的现实?
如果,你那混沌世界的梦还是美好的,你就留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