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二季度绩效了。按季度计分三个月发放,这样还能合理避税,公司的人性化管理制度也不错。所以我到手的钱并不多,但固定工资之外的收入,因为有不确定性,拿钱到手的喜悦,更甚过发薪水。
尤其给我从五月份就开始了计绩效,我五月差不多月底才转正,都有些觉得受之有愧。告诉了路民,路民说,你这样想,你的收入是按你劳动计价的,你就能坦然了。确实是。路民又让我自己先淘几件衣裙,放购物车里,等他过目后再拍下来。我欣然同意。
下了班回家,路民要晚归,现在天热,晚餐是早晨做好的厚粥,放微波炉热一下就可,省了不少事。我开始逛某宝。
我还从没有确立我的穿衣风格,走入社会工作都一年有余,我该把我的学生装束彻底地改头换面了。
心目中的榜样,是雯雯姐那样知性优雅气质不凡的职场白领,独立而自强的女性,因为腹有读书而韵味无穷,因为自信而令人迷醉。雯雯姐的气质是由内而外自然散发的,要成为她那样保持着魅力即便青春不在却依然美丽的样子,不是用相同发型,也着四季裙装,蹬细高跟鞋款款行步就能模仿得起来的。像红红姐,她性格直爽,快人快语,和邻家大姐似的热情外放,红红姐就适宜复古式服饰,上回穿的假两件,鲜亮颜色,款式宽松飘逸,还能掩饰她微胖的身材,就挺让人惊艳的。
以前上大学我们宿舍,何墨莲最讲究服饰文化,唐蓉比较大众低调,媚儿是一丝不苟地遵循她妈妈的穿衣规矩,而我怎么简洁朴素怎么来。何墨莲经常会坐在她的床铺上,大摆完爱情真章就大摆她的穿衣经,要不就是说完穿衣再说爱情。其实学生时期嘛,讲究穿衣也就是摆摆龙门阵,观点上何墨莲也会经常没原则地变化,而我们大多数的时尚理念,都只能来自于杂志,或网络街拍。
现在,何墨莲想时尚也没机会了,她身居偏远的乡村庄园,穿着大睡裙,家里的客厅转转。以前比较低调的唐蓉,倒成了尝试改妆第一人。不过我觉得,唐蓉那样的贵族主妇样一下子老了好多岁。
现在的媚儿。现在的媚儿在我的脑海里,我还是会刻意地屏蔽掉她受伤的样子,任何时候想起她,她都闪亮着眼睛,抿着嘴微笑。对我微笑。
隔着鲜花,与小乔相视而笑。
我和媚儿,多少次幻想着长大挣钱后,我们俩一起去周游世界,背上行装,涉过千山万水,到未知的世界那头,去寻我们少女时代绮丽梦。
我现在是靠自己挣钱过着自己,虽不富贵但也能自在的生活了,媚儿却连工作都被她妈妈代替着放弃掉。媚儿只能领取一点点社会保障金,由她爸妈监护抚养着。当初,媚儿妈满心指望着给媚儿找到了一个有钱老板,可以不用辛苦工作,还能享受更荣华富贵的生活,谁想得到,她作的是这样的孽。
媚儿被她妈送到樊老师家,很快过去了一个月。那一个月里,媚儿妈对媚儿的表现十分满意。媚儿表现得非常顺从,没有一点反抗,和不满的语言,甚至连不开心的表情都没有,在樊老师家也没有陌生感,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大门开着,媚儿也想不到往外跑,和外人比如小乔比如我,媚儿也都没想过索要手机试图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