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停下脚步。
她微眯起眼睛，语气疑惑：“顾医生，你查林栀工作室，做什么？”
顾薄卿薄唇抿了抿。
他转身，抬起手心，揉了揉女孩脑袋。
女孩头又晕了。
她张开唇：“顾医生，我头晕，想回公寓睡觉。”
顾薄卿楞然。
几秒后。
顾薄卿道：“我给你请假，你回公寓睡。”
女孩舔了舔唇角。
素手抓住顾薄卿手腕，晃了晃。
顾薄卿蹙眉。
他目光淡漠的，凝视女孩。
女孩唇瓣抿了下。
她说：“顾医生，你送我回公寓，好不好？”
顾薄卿听见，女孩的话，眉心舒展。
他声音清冷，道：“好。”
公寓。
女孩侧身躺在沙发上。
她指尖捏紧毯子。
顾薄卿手指端着水杯。
目光触及到，女孩捏紧毯子的指尖。
他皱着眉心：“卿卿，你回卧室去睡，不要在沙发上睡。”
女孩舔了舔唇。
“不，顾医生，我就要睡在沙发上。”沙发，比卧室里的床，还要软，感觉很奈斯。
顾薄卿不知晓，女孩心思，张开口，喝掉，水杯的水。
他攥着水杯，眯起凤眸。
良久，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他抬脚，走向女孩。
女孩听着，顾薄卿脚步声。
她拧了拧眉。
顾薄卿低下身，半蹲在地上。
修长白皙的手，捏了捏，女孩软乎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