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肉铺,烧饼刘祖孙。还有王招财,秀芝的丈夫栓子都在。本来他们都打算江初月成亲那天去江家喝喜酒的,哪晓得喜酒没喝成,反而目睹了梁后村的灾难。
眼下突然瞧见江初月来了,几人面上都有些忐忑。小心翼翼过来,什么话都不敢说,生怕江初月情绪不好。
江初月在铺子里逛了一圈,到处检查了一番,问道:“这两天生意还好吗?”
王招财赶紧上前:“还成,只是每天来打听看热闹的人比买肉的人多。”
“那个无所谓。”江初月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只嘱咐:“要看着客人估算好份量,别做多了卖不掉,肉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是,小的知道了。”王招财连忙应下。
江初月点点头,刚想去别处看看。又想起来吩咐:“对了,从明天开始,门口摆几张凳子。烧点大麦茶,有人爱过来看热闹说闲话,尽管让他们来。人气便是财气,人多总比门前冷清的好。”
“啊”
几人都听得惊了,烧饼刘仗着年长。忍不住反驳:“姑娘,那些人来了都是说您闲话的。老头子我听见都快气死了,恨不能拿棍子把他们赶走,哪还能给他们白喝茶?”
“是啊,姐姐。”小巧也气愤道:“他们居然说你是什么克星,我看她们才是克星呢,一堆烂嚼舌根的。”
江初月丝毫不在意:“让她们说呗,就这一件事,难道她们还能反反复复整天说个不停?给她们茶喝,让她们尽管说,说久了她们自己就累了。”
还能这样么?
几人听着江初月这冷静的解决方法,面面相觑。
江初月没再多言,转身去了月华织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