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柔的脑子恐怕早就被吃了,她如今和李限一样,成为了一个傀儡。成为一件绝世大杀器。
“恩,不然过了今天,它会害死更多的人。可是,九哥,我们到哪里找它呢?”花月色转了转头,望着这空荡荡的街道。
一阵狂风吹来,街道上树立着的商铺旗子随之哗啦啦的招展,有些站不稳的,都被狂风吹的倒在了地上。
北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花月色站在这空荡荡的空城之内,眼中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悲伤。
路九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走吧,我猜它应该在它自己的老巢内。”
虽然说程芷柔已经失去了神智,但依着她活着的时候的习惯,她最有可能呆的地方就是李府。
花月色收敛起一脸的悲哀,与路九肩并肩向李府走去。
河阳李府。
入眼之处,早已不是前几日那高大气派的府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萧瑟,破壁乱峘的鬼房子。
说它是鬼屋,一点儿也不错。
入目所见,李府的牌子歪歪斜斜躺在门前。
打开大门后,门边东倒西歪的躺着十几具尸体。每一具尸体都像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眼珠子崩裂而出,双手紧握,指甲都活生生被扯了去,口唇五官流出鲜血。
花月色凑近了察看他们的死因,“九哥,你看,他们前额都有一个小小的洞。看样子确实是被蛊虫吸食而已。死状也太惨了些。”
路九也蹲下身来,凝重着望着这些横七竖八惨遭吸食的尸体。
“这些血迹新鲜,恐怕是刚死不久。我们去里面看一看,早去一会儿,就会救下更多的人。”
花月色也凝重的点了点头。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路九一把抓住花月色的手,足下一点,循着这凄惨的叫喊声,破空而去。
“住手!”花月色大喊道。
他们二人刚落了地,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穿着一袭红裙,她眼睛紧紧闭着,从额头处爬出来一只硕大的蛊虫,那虫子肥肥的,正挪动着自己肥硕无比的身躯朝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一个壮年男子身上爬去。
眼看就要钻入那男子的脑颅内。
路九右手用力一挥,一把银色小刀朝着男子额头飞去,只听“砰”的一声,那原本要钻入男子脑袋中的蛊虫被一劈两半,掉在男子耳朵上。
男子一咕噜爬起身来,将耳朵上的蛊虫抖落了下来。
他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一边抖,一边涩涩的道,“妖怪啊,妖怪啊,这是妖怪啊!妖怪要灭世了!江湖再无宁日了!”
“还不快走!”花月色轻喝一声。
那男子踉踉跄跄的跑了。
而此时的程芷柔转过身来,目光狠狠的,直接盯住了路九。
花月色一看,这家伙是想吸食路九的脑子啊,恩,很有想法。她扑哧一声笑了,“九哥,她看上你了!”
路九扬了扬眉,并未出声。
程芷柔满脸的血污,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她面目狰狞,双眼紧紧的盯着路九,到了嘴边的猎物被人放走了,她自然是生气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