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舞衣。”黎叔喊了几次,人都是跟雕像似的,不搭理他。
“干嘛?!”张庶婵有些恼火,抬头语气很冲的回应。
黎叔脸色冷淡看着她,走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她桌上:“白舞衣,你真的觉得你可以胜任这份职责吗?”
“不可以,那又怎么样?”张庶婵重新低下头看着原主的书籍。
“那你就彻底脱了这身衣服!你不配穿着它!”黎叔语气强硬冷血。
张庶婵缓缓抬起头,看着黎叔:“你配吗?你就像是一台冷漠无情的机器!”
黎叔扯了扯嘴角:“配不配?你没这个资格来说,除非你被认可的时候才有这个资格。”
张庶婵和他对视着。
觉得自己的傲骨和傲气也是有的。
张庶婵率先低下头,没有回应他的话。
黎叔把椅子拖出来,坐下对着她道:“待在急诊室里,你最基本的事都不会做,你是待在那玩的吗?”
“我说了!我只是个大一新生,你们一个两个叫我着叫我那,嫌我碍手碍脚的,那为什么要有这个实习名额?!”张庶婵抱着书起来,还踹了他一脚。
差些就让她喷出来。旁边的熊英倒是淡定的多:“意思差不多。”五个小弟也连连点头。
“欸你们都认同我啊,那我们这不会真的吃的最后一顿吧?”刘安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五个小弟抱着自己的那一份连忙就滚,然后捂着自己的嘴使劲地噎下去。
“大哥,你不厚道啊。”
“大哥,你是不是傻?”
“大哥……”
刘安时过去就是一个人一拳:“你们不还同意啊,自己不就蠢。”
五个小弟:“……”
熊英:“……”
张庶婵总算感觉到欣慰,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刘安时说的话不对劲。
原来是这几个没理解对。
张庶婵碍于熊英在,只是狠狠地瞪了眼刘安时:“吃饭就吃饭,闭上你的嘴。”
下人来把碗盘收拾下去,没过多久就有人找上来。
刘安时一时间都没认出这人就是雇佣他们的人。
来人往房间扫了一圈,眼神落在张庶婵身上一会,就扫过熊英等人,随后才是硬邦邦的道:“午时出发,你们都别乱跑。”
刘安时听到话,就不爽想要呛过去。
站起来仔细一看人,就立马冲张庶婵道:“麻烦姐,这个就是昨天瞎了眼雇佣我们的人。”
来人:“……”
张庶婵很想拿出桃木剑把刘安时抽一顿。
然而她不能。
憋屈地忍着。
“你闭嘴面壁思过去,现在立刻马上。”张庶婵指着刘安时说完话,就看向男人,很普通的一张脸:“请问是谁雇佣的我们?”
男人对张庶婵还有些了解。
所以对于她这么问话一点也不怀疑:“你不需要知道。”
碰了一鼻子灰的张庶婵等人离开,就立马拿出让个小弟找来的藤条,对着刘安时就抽一顿:“你话怎么那么多?”
刘安时缩着身子,很委屈。
熊英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种人就应该丢进狼窝去,浪费粮食。”
对于早餐被他破坏了心情的熊英很是介怀。
刘安时瞬间就炸毛,刚转过身就被张庶婵的藤条戳到脸,悄悄往后边挪下重新面壁思过。
嘴里嘟囔着:“收这样来历不明的人,还说报恩呢,结果是来吃白食的。”
熊英面色铁青,一脚就狠狠地朝着他的背踩下去:“你说什么呢?”
“我又没说错,我的小弟们可以作证!”
刘安时疼得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