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好好的张庶婵突然腰被扎了一下,立马就跳起来。
扭头就看到一脸阴霾的婉儿奶奶。
蹙着眉头摸了摸腰,拔出一针来。
“你个小蹄子尽然让我乖孙受罪,我要让你陪葬!”婉儿奶奶就像是被魔入体了一样,只针对张庶婵,只想要报仇。
曹医生上前对着婉儿奶奶说:“这位大娘,手术后都有一定的时间恢复的,家属要有点耐心才是。”
婉儿奶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是她姘头?!”
曹医生从来都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家属,最怕的就是无厘头的。
张庶婵站在原地缓和一阵后,才是对着家属道:“婉儿奶奶你怎么没想过婉儿啊?”
“那个小蹄子没死就是她最大的福气,还想让我伺候她想都别想,害得我孙子变成这样,她也得偿命。”
“啊啊!”张庶婵尖叫两声,抓着自己头发,腰还隐隐作痛,看着她:“大娘想做什么?”
“我孙子疼得死去活来的,一定是你们手术的问题!”
“你孙子才做了一天手术啊,会疼很正常的……”张庶婵看到曹医生给自己使得眼神,才止住嘴。
差些就让她喷出来。旁边的熊英倒是淡定的多:“意思差不多。”五个小弟也连连点头。
“欸你们都认同我啊,那我们这不会真的吃的最后一顿吧?”刘安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们。
五个小弟抱着自己的那一份连忙就滚,然后捂着自己的嘴使劲地噎下去。
“大哥,你不厚道啊。”
“大哥,你是不是傻?”
“大哥……”
刘安时过去就是一个人一拳:“你们不还同意啊,自己不就蠢。”
五个小弟:“……”
熊英:“……”
张庶婵总算感觉到欣慰,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刘安时说的话不对劲。
原来是这几个没理解对。
张庶婵碍于熊英在,只是狠狠地瞪了眼刘安时:“吃饭就吃饭,闭上你的嘴。”
下人来把碗盘收拾下去,没过多久就有人找上来。
刘安时一时间都没认出这人就是雇佣他们的人。
来人往房间扫了一圈,眼神落在张庶婵身上一会,就扫过熊英等人,随后才是硬邦邦的道:“午时出发,你们都别乱跑。”
刘安时听到话,就不爽想要呛过去。
站起来仔细一看人,就立马冲张庶婵道:“麻烦姐,这个就是昨天瞎了眼雇佣我们的人。”
来人:“……”
张庶婵很想拿出桃木剑把刘安时抽一顿。
然而她不能。
憋屈地忍着。
“你闭嘴面壁思过去,现在立刻马上。”张庶婵指着刘安时说完话,就看向男人,很普通的一张脸:“请问是谁雇佣的我们?”
男人对张庶婵还有些了解。
所以对于她这么问话一点也不怀疑:“你不需要知道。”
碰了一鼻子灰的张庶婵等人离开,就立马拿出让个小弟找来的藤条,对着刘安时就抽一顿:“你话怎么那么多?”
刘安时缩着身子,很委屈。
熊英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种人就应该丢进狼窝去,浪费粮食。”
对于早餐被他破坏了心情的熊英很是介怀。
刘安时瞬间就炸毛,刚转过身就被张庶婵的藤条戳到脸,悄悄往后边挪下重新面壁思过。
嘴里嘟囔着:“收这样来历不明的人,还说报恩呢,结果是来吃白食的。”
熊英面色铁青,一脚就狠狠地朝着他的背踩下去:“你说什么呢?”
“我又没说错,我的小弟们可以作证!”
刘安时疼得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