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何处。”
“到了便知。”
水晏师跟着他穿过王府的后侧门，走着小路来到了后面。
出了小门就是另一番天地，看着长长的热闹街市，水晏师回头笑看他。
“走吧，这里未必血染过，干净。”
水晏师一愣。
想到了之前的流血事件，眼神微暗。
“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从不悔，”闻人砺哪里不明她这话的意思。
水晏师笑笑，跟着他往前走，路上人看到他们都自觉的避开，在神殿里，也有普通人。
能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有个人不能招惹。
那就是砺王。
尽管这人整天对你笑眯眯的，一旦惹到了他，你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水晏师跟着闻人砺从这头走到另一头，逛到了入夜，两人就在附近上了家洒楼用晚膳。
看着热闹的夜市，水晏师靠到了前面的围栏，从二楼往下看，能够一睹这神殿一夜景。
闻人砺坐在她的对面，容色淡若，嘴角含浅笑，眼神深邃。
水晏师的一举一动，在闻人砺的眼中，有着另一番的风情。
许是感受到闻人砺的注视，水晏师转过来看他，两人四目相视。
眼前人端坐如松，眉如墨画，鬓若刀裁……气质矜贵高雅。
水晏师拿过茶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目光。
“师师有什么地方想去的？”
“呃？”
“我听郑前辈说起师师有个愿望，”闻人砺看着水晏师说。
水晏师眼中复杂神色一闪而烁，“如果我说我想要穿过这道防线，走一走西尤大陆，你又如何做？”
阻止她，亦或是杀她。
他是神殿的王爷，是核心人物。
她犯神殿忌讳必然是要受到制裁，如果他还站在她的身边，势必会受到连累。
闻人砺则是笑道“不过是小小愿望，我陪你走就是。”
“什么？”
“师师想要甩开我单独离开吗？”闻人砺倾身下来，脑袋几乎是要抵在她的额头上，言语温雅，“我怎么允许你一个人走。”
水晏师看着眼前的人，说“我所做的事，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师师知道，那以后更要待我好一些，为了你，我可以做到那一步。”
闻人砺的话让水晏师的心跳动得有些快。
水晏师并不是真的想要去什么西尤大陆，那边的世界，她并不感兴趣。
她要的就是活下去。
她在狱河的身份已经让她无法后退了，她只能前进。
将来，或许能够做到那一步也不一定。
闻人砺清雅的笑了笑，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抬头看向街的尽头处，“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师师。”
水晏师抿着唇没有回应他的话，却也没有拒绝他。
或许这就是自然而然的靠近！
不用说，不用问，就这么顺理成章。
而此时的神殿里，圣子皱着眉看重伤的徒弟，眉头拧得越发的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