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您这是冤枉老臣了”许大人抖擞着精神与齐渊老将军当场辩驳。
大喊冤枉。
“冤枉,那许大人你可真不冤枉,不是你逼着陛下将那些秀男们净身的吗?现在你又失口否认,你们这些酸儒文人尽藏祸心”齐渊撇了一眼许大人,又瞟过在场的众人,扬起骄傲的头颅很是不屑。
他对这些文人很是厌恶。
还记得年轻时他们将军在外征战沙场,这些文人便是在后方指手画脚,一旦见他们连连胜仗,便是在后方添油加醋,纷纷进言说什么他们功高盖主。
一旦由于临时战术要求,不尊君意,便又说他们有反叛之心。
自古以来便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之言,便是为了当时当地的临时战局安排,更好的去阻击敌人。
他们这些文人不懂战场凶险,一个个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痛的弹劾武将。
“齐渊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文人包藏祸心,许大人,是按规矩办事又有何错之有,武夫就是武夫。”薛相一听闻齐渊连着在场所有的文官都数落了一遍,很是不服的回嘴道。
并且鄙夷不屑的瞥了一眼。
“武夫?武夫怎么了,若无我等驻守边疆,守家卫国的,哪有你等的雅韵风流。”他们武将与亲人分离,受尽严寒酷暑,远赴边疆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还得提防小人进言。
如今还被鄙夷武夫,这让他怎么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