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场面混乱,那人拿着两样奇药准备逃离现场,被他碰到,两人大打出手,虽是夺下了地火心莲,但还是让他逃了。
“你的武功,在江湖中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能在你手下逃脱的此人并不简单,当时你们交手,此人可有何特征,”现在只能从特征上下手了。
“哎,你真的就不能放手吗?”陆令之看着这般急切的傅远宁,内心有心一股无法释怀的情感。
当年,为了救治他的旧疾,傅兄不惜日夜不眠,翻阅典籍,为他寻得良方。
如今他的儿子,为仇所困,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他深陷其中,真是惭愧。
“你觉得呢?”傅远宁浅笑的看着陆令之。
看的陆令之心里直发毛。
“好吧!既然如此执着,那我便告诉你,”陆令之叹了口气,无奈的继续道:“那人功法奇特,善用蛊毒,且,一只手如钢铁般坚硬,一拳打上去,绝非肉体凡胎。”
“蛊毒,苗疆,这么说来,跟苗疆有关,”傅远宁眼神微眯,双手握拳,他一点会查清楚,不会放个这群贼子。
“当时我差点着了他的道,但也不一定就是苗疆,他们跟我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你父亲也一直都有广结善缘的。”陆令之看着傅远宁解释道,他也不能确定是否是苗疆族人。
苗疆一直与耀国都是互不相犯之态,似乎是潜意识的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决不轻易踏上耀国的土地,所以还真不好说。
这事毕竟还是要讲求证据的。
“广结善缘,又如何敌得过,人心的贪念。”傅远宁嗤鼻一笑,贪念一但起了,便会无止境的扩大,难以消散。
直到扩散到自身再也无法承受的地步,不满足的心,将自己一步一步拖下地狱的深渊,直至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