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袁杰爽朗大笑出声,摇了地上的酒壶已经没酒了。
便出门唤来下人给他们送酒来。
陆续,一坛一坛的酒送了进来。
两人坐在地上,靠着床边,喝了起来,杯酒下肚,便开始述说着那段故事。
那段埋藏在他心里的,既开心也痛苦,极其矛盾的故事。
“当年我拿着那块木头,前往俞江城寻找那位斫琴师,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女子,她叫夏纤尘,是一个医馆的学徒。
刚到俞江有些水土不服,便去医馆抓了几贴药认识了她,她是一个很天真活泼的女孩,她的眼睛很会笑,笑起来就像那弯弯的月牙一般的好看。
我像她打听了那个斫琴师的下落,她不单告诉了我,还带我去了,
她跟我说,先前有很多人来俞江找斫琴师周老斫琴,所以周老那里接了很多单,一时半会做不好。
她问我是否有住下等的打算,我告诉她是的。
他以为我是一个琴师,怕我初到俞江没有落脚之地,还帮我找了地方,并且还通过她的关系替我找了一份茶楼弹曲的工作。
她说等周老是一个持久战,不能坐吃山空。
一有时间她就带我游历俞江城各处风土人情,她说她是一个孤儿,是药房掌柜的收留了她。
后来掌柜的逼她嫁给一个员外做继室,那个员外的年纪都可以做她父亲了,我直到消息后第一次感觉心慌,怕就此失去她,那一刻我方才明白,我爱上了她。
我去找掌柜的,被他赶了出来,我硬闯了进去,将药铺几乎毁掉。
掌柜的怕了我,让我见到了她,后来给了掌柜的一笔钱,他们夫妻二人才同意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