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一个国家除了这些以为,还远远不够,必须了解民生。
了解的直接方法便是从商,通过这个能更直接的于百姓接触,已经时刻了解天下的账目,谨防有人利用商家,故意哄抬各方物价,给百姓照成严重的伤害。
所以他比别人要学的东西多的多,比别人花的心思更多。
人都说,想要有多大的成就,必须经得起多大的辛苦。
“小叔当然不是那样的人,小叔心胸宽广,是以,怎会是那等狭隘之辈呢?”顺着他的话,继续夸赞道。
只是司徒辰并不理会,眼神像别处飘去,“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别在我这耗着了,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人。”
直接了当的说。
不希望再跟他绕来绕去的浪费时间。
“小叔,我都还没说我来的目的,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找人的,莫非……”傅远宁看着司徒辰,笑了笑。
看得司徒辰心有些慌了,确实他并没问他这个问题,他这下可不就是不打自招了吗?
“你……不是找人,还能是什么,”知道自己被他抓住了话柄,紧张的,说话时都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强装镇定的看着傅远宁狡辩道。
“是,小叔猜的很准。”傅远宁很给面子的也不拆穿,继续道:“小叔当时我的人,在您的金元宝客栈下榻,其中一个被人劫走了,小叔这人您得赔吧!”
“人不见了就要我赔,你怎么不说是他们太没用,连一定迷药都撑不住。”司徒辰听了这话直接吐槽道,照他这么说,以后只要住进了他的客栈,丢了东西都算他的吗?这也太强盗逻辑了。
“小叔我可没说我的被人迷晕了,小叔这么了解,难道这劫匪跟小叔认识。”傅远宁抓着这个把柄死死地,看着司徒辰,让他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