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宁见如此也就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在说话,整个空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哒哒的马蹄声。
叶开云见他居然也选择了沉默,有些按捺不住,最终还是出声问道:“你手里究竟还有什么底牌,先是大把的钞票,你跟着小皇叔学做生意,倒也可以理解,可是今天出现的那几个黑衣人呢?你手底下除了秦升秦雨以外,还有多少人。”
今早那几人出现的时候正巧被她碰上了,当时他也看到了她。
两人视线相对,他面上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神色如常。
似乎并没有打算隐瞒一般的清明,但上了车到现在依然未想过任何的说词和解释。
“嗯,我手下的人确实不少,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绝不会害你。”傅远宁很是认真的看着叶开云,企图打破叶开云所有的担忧。
“你……我凭什么相信你?”叶开云静静的看着傅远宁,当年她那么的相信萧谨诺,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信任,又凭什么让她信任呢?
“我只为护你而生,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我是你唯一可以真正相信的人。”傅远宁淡淡一笑,言词诚恳的说道。
这一辈子,除了家仇以外,便是她了。
从皇宫里的第二次相见,她便是他此生唯一想要保护的人了。
“护我而生……”听了这话叶开云有些愣住了,虽然会有些窃喜,但她更清楚明白,任何的话都没有绝对的,看着傅远宁唇角勾起,不带任何情绪的笑了笑。
道:“这世上,没有谁的一生是为了另一个人的,人都是自私的,我不否决,可能你现在是这么全心全意想着事为我而生,但当危险真真来临的时候,你还会如此坚定的说道吗?所以,我并不相信绝对。”
现在他能如此的对她说,只是危险还没将至罢了。
若当危险降临,只怕他早已跑的没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