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叫权聿。”他道。
见唐晚不说话,权聿挑了挑眉,“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她兴致缺缺,已经没了再说下去的欲望,“没什么好谈的,你不想死就不要来打扰我。”
只是之前司泽说不易树敌,现在看来不树敌是不可能的。
这个男人必须死。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忽然听权聿低声说了几个字,她的脚步一顿。
唐晚微微侧目,目光带上几分审视,“你还知道什么?”
他大方一笑,似乎毫不介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甚至有些挑衅的说道:“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只是你现在杀不了我,不是吗?”
唐晚思索一会,权衡之下又走了过去,只是没有上车。
别墅只剩下司泽守着男孩,唐晚不在,男孩乖巧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顿时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
司泽立即戒备,朝着声音来源的地方查看,只是除了地上碎裂的玻璃,周围不见任何身影。
一阵尖叫忽然从楼上传来,司泽暗道一声不好,飞快转身往楼上跑去。
房间里,除了地上掉落的书本,空荡荡的一片。
“沈小姐,虽然这次是我请你来,但是我想你会愿意跟我谈谈,只要你……”
权聿被忽然上前唐晚死死扼住脖子,还没说出的话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一只手被她踩在脚下,另一只手被直接用剑钉在位置上,让他动弹不得。
唐晚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着他,浑身的杀意顿时倾泻。
“放开你的脏手!不许你动王!”副驾驶位置的女人顿时反过身来想要对付唐晚,只是她还没伸手,整个人就化成了灰烬。
“你想把他怎么样。”
唐晚微微眯眼,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意,身后仿佛是浮尸万里,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