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又怎么样,她的职责所在,保护的就是傅徵,只能用这种偏激的方法去逼他们尽快去找解药,如若真的不行,她就陪着傅徵一同死在这里,也算是了了使命,反正到了最后“第九”这些人也还要给世界一个交代。
“谁?”窗台的窗帘晃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林悦才闭了一下眼睛就猛地睁开,视线直直扫到了窗帘背后的影子处,“出来。”
外头没有人动,林悦操起身边的一个花瓶,一步一步地慢慢向窗台处走去,她两只手紧紧握住花瓶,做着举起来的动作,屏住了呼吸。
她走到了窗台的地方,伸出了左手,捏住窗帘的一角,动作很轻,环境也静谧得可怕,她看见那抹身影已经越来越近,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林悦狠狠一砸,就要往那身影上砸过去。
“我天”轻细的女声响了起来,她手里的花瓶被人扣住,还发出了一声小声的惊叫。
“敢爬大本营的窗台,不要命了想吃枪子是吗?”要不是刚才和金易吵了一架,林悦还真的会大呼有贼。
“林姐姐,是我。”季无忧拼了全力把花瓶移开,让林悦看见了她的脸。
林悦借着月色看清了来人的脸,手上的力道当即缓了下来,可也不是特别高兴的表情,至少和之前在旅店对她千般照顾的那个林姐姐不一样。
“原来是你,奇怪,你家三叔的大本营,你进来还用爬的?”这话林悦说得确实有些酸了,也是很刺的话。